沒有什麼感覺,反而覺得有點煩。如果師父是對眾人說這些話,總覺得師父是講別人,不是我。我沒有這問題。
這次牙刷斷了,讓我有機會反省。在「兩年熬戰」(下文敘述)中痛切思過之後,參加幾次法人會議,師父屢次提到「若個人個體忽略整體而過度發展,就變成癌細胞。」靠著兩年來用功的底子,聽了這些話,內心有極大的震撼。
師父又把我叫過去,問道:「你知不知道有人很怕你?」怕我?我一向人緣不錯,怎會?我推想怕我的人一定是因為他很怯弱。我推測應是某甲。我善巧的問他對我的感覺,果然,他很怕我,特別是共事時。為什麼?他說:「你眼睛很利,動作又快,我跟不上時,會被你『將』一下。」他恭維的語氣也「將」了我一下!
經常深思,又數聞師長相關的開示,大略有個眉目。
我是習慣於做事的人,而且幹勁很大。未做之前,通常己想好次第、步驟、人選、成果等,然後以欲達之目的為目標,全力以赴。過程之中,全面觀察,一有不對,立刻補洞。我犯了四個錯誤:
一、世間的做法,都是以成果為目標,以成敗論英雄,而佛法卻重在因地上努力,所以世間的商人官員等大多循用前者,常常不擇手段,處處控制人以達目的。我雖學佛,可是也用世間的想法與方法做佛法事。甚至對上瞞天過海、陽奉陰違。對同行「好」言相諫,必要時用師父的大帽子扣他一下,讓他乖乖聽話。做佛法事有大福報,但因用意及做法錯誤,果報也只在世間做富人或戴珠寶的寵物。多想一下,自己實在是一個光頭俗人。
二、人是有情,不是機器。每個人有他的特點及習慣,硬要別人以自己的格式、標準配合自己,對對方來說是極難做到的事。當我急欲做好事情時,己顧不到為他人著想的動機了,反而處處見過、責備他人。所以那位戒兄的反彈就是這樣產生的,他快被我逼瘋了。而某甲怕我也是理所當然的了。
三、我衝勁太大,加上年輕,做起事來根本不會考慮到身體的負擔能力。等到中年以後,身體就很快衰退了,這對修行來說極為不利。我在印度做事的那種衝勁,其實也衝壞了身體。
四、天下不是以自己的事最大,可是自己又往往緣不到別人的世界。像我衝勁大又好做事的人,問題就更嚴重了。我未嘗沒有好心眼,如赴印做事,內心真想要為教法付出,在寺內做事也是一樣。但佛法事業不是一個人的事,師父有全盤的構想,我不過是其中一小部份。像我做起事來,整個世界只有自己的事最大最重要,不會去考慮配合別人,以及與人溝通協調。總之,整個整體就是自己。所以師父幾次提醒我要緣整體,我根本不會覺得我緣不到整體。
我這一小部份的事因此每每做得大過頭、甚至影響到其他部份的運作,形成腫瘤。加上為「我」而膨脹,就成為惡性。再加上幹勁極大,更成為急性。急性惡性癌細胞,必須馬上動手術切除。我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上述四點都是大問題,尤其是第四點。花了幾年的時間,及長期努力的省思,總算看到一點師父講的「總別」了。
我開始長夜思惟作意,以求改進。不斷恭讀廣論,吸取師父的教誡,對照以前發生的事,讓自己對問題的要點、形相、弊病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