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如上師開示 《菩提道次第廣論.四家合註》第四講

福智廣論|宗大師:【今勤瑜伽多寡聞 廣聞不善於修要 觀視佛語多片眼 復乏理辯教義力】 布施、持戒、忍辱、精進、靜慮、般若般羅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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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如上師開示 《菩提道次第廣論.四家合註》第四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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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如上師開示 《菩提道次第廣論.四家合註》第四講上線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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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中秋節,大家中秋快樂!今天白天天特別地藍,一絲雲彩都沒有,陽光很暖,但是秋意正濃。我剛才來的路上,在車窗的左手邊,一回頭突然發現:「咦?鄰居家什麼時候安了這麼大一盞燈?」後來仔細一看是月亮,太大了!一直遊行在高空的月亮,現在卻如此親切地在我的窗邊,以為是大的路燈。然後又朝我的右手邊一看,哇,晚霞!天藍得都有點紫色了,但是那個時候的雲彩是橘黃的,橘黃慢慢變淡之後變成金色,像一層紗一樣,在夕陽西下的那個位置。整個樹林色彩有點暗,像剪影一樣貼在明亮的背景上。後來晚霞愈變愈燦爛、愈變愈燦爛,變成橘紅,非常非常亮!那個時候我就想:「嗡啊吽!嗡啊吽!」供養所有的傳承祖師。1’49”

在這樣美麗的一天、這樣美麗的時刻,如果地獄道所有的痛苦都止息了;餓鬼道、畜生道、所有輪迴的痛苦都止息了;所有生命心中的攪擾都止息了,那該是多麼美麗的時刻。為了那樣的一天,非常值得我們所有的生命去奮鬥,非常值得你我去奮鬥。為了外面器世間的一切美好,和內心的美好都相互地輾轉增上,永遠朝著無老死、無病苦、無愛別離、無任何痛苦和罪業的方向去輾轉增上,那正是我們這些修行人所期待的方向,是我們夢寐以求的一個理想。正是因為佛陀已經發現了這條路,而且成功地走到那樣一個地方,所以如果透過對治內心的煩惱,在內心生起三主要道乃至顯密的所有證悟力,就能令所有的有情離苦得樂的話,這樣的方法豈不是太方便了嗎?不然那麼多無窮無盡的生命,到底要用什麼樣的辦法,才能讓所有的生命都離開痛苦、都永遠地享受安樂?如果在天上人間,我們終於找到了這個辦法,那還有什麼理由讓我偏離這個辦法?有什麼理由讓我不去走這條路?3’50”

也正是為了這樣的目標,不僅是為了自己內心中痛苦的止息,也是為了我們所關注的、憐憫的、不捨的,深深愛護的所有生命,真的有一天能夠徹底地離苦得樂,為了這個目標,多年來師父的僧俗弟子都一直在奮鬥,不敢懈怠。因為大家的堅持,我們才有機會像師父教誡的一樣,「我們這一群人不可以散!」也正因為我們都聽了師父的話沒有散,所以現在才有機會在一起學習《四家合註》。4’42”

我從來沒有覺得我是一個老師,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當老師;但是我很喜歡當學生,覺得抱著一種向佛菩薩、向傳承師長學習,甚至向所有的有情學習的一顆很簡單的心,生命就會有很多快樂。所以在學習《四家合註》的時候,我也是抱著學習的心,想要徹底地再學習一場,開始學習《四家合註》。5’24”

在聽聞之前,請大家再再地策動自己的動機,為了了解成佛的因,我們必須聞法。那麼為什麼要成佛?因為必須令所有如母有情都能夠離苦得樂。為什麼要令他們離苦得樂?因為我們不能忍受,太痛苦了!不可能自己有一個很好、沒有老死的地方去享受,然後看著曾經為吾母的有情在惡道裡掙扎,或者在輪迴裡忽上忽下,永遠沒有停息、天翻地覆地折騰。眼看著這一切而自己不發心,是沒有什麼歡樂可言。所以與其說發心去救所有人,不如說因為我的心無法安寧、無法忍受,所以必須走上這樣一條路,至少要發起這樣的心。所以為了令一切如母有情能夠早一天離苦得樂,我必須速疾成佛,用這樣一個動機來學習《四家合註》。6’44”

大家都知道《廣論》上有〈皈敬頌〉,寫《四家合註》的祖師們,在進入〈皈敬頌〉之前也給《四家合註》寫了一段〈皈敬頌〉,叫〈箋註皈敬頌〉。妙音笑大師、語王大師,還有巴梭尊者三位都有寫,但是札帝格西沒有寫,因為他是寫後面毗缽舍那部分的。〈道次第廣論箋註皈敬頌〉,是作註的祖師在正式註解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的註文之前,自己撰寫的〈皈敬頌〉。這裡總共分三段,分別是妙音笑大師、語王大師和巴梭法王所寫,就是《菩提道次第廣論.四家合註》的〈皈敬頌〉。在這裡收錄語王大師所寫的內容其實不是〈皈敬頌〉,只是對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所作的科判及說明。現在我先唸一下,你們就專注地聽。8’07”

「拿瑪梭惹梭帝欸曼殊廓喀雅姑如布達菩提薩埵唄」,翻過來是「敬禮皈依妙音天女、妙音、上師佛菩薩」,這是第一句。〈箋註皈敬頌〉:「勝解行時志力即無敵,猶如日月諸佛共讚歎,喻如白蓮獨一日親尊,祈以悲手今賜我善緣。紹繼能仁慈氏怙,諸佛獨父慧藏等,三寶上師並諸祖,頂嚴眾尊恆禮敬。光顯勝者善妙規,開無謬軌被三地,二車覺窩聖父子,袞巴內蘇博朵瓦,慬哦仁欽崗巴等,敬禮法尊諸善識。」9’06”

開始是「敬禮皈依妙音天女」,妙音天女是佛教的智慧本尊之一,還稱大辯才天女、美音天、妙音天。這位天女聰慧而有辯才,所以稱辯才天;她能發出非常非常美妙的歌音,所以稱美音天或者妙音天。在唐一行著的《大日經疏》裡說:「美音天,是諸天顯詠美者,與乾闥婆稍異,彼是奏樂者也。」唐朝的智儼和溫古編修的《大日經義釋》裡說,美音天就是辯才天,是諸天中歌詠最美妙的,像我們以前在解釋《二十一度母讚》時,講到有一個天人工匠非常厲害,還記得他嗎?毘首羯磨,他工於伎巧;這個妙音天就是歌詠非常地超勝。她「非乾闥婆」,不是乾闥婆。我們今天在〈皈敬頌〉裡會認識很多佛菩薩、祖師,聽介紹的時候大家別忘了在心裡禮敬他們、皈依他們。10’37”

「妙音、上師佛菩薩」的「妙音」,是至尊文殊菩薩的尊號。妙音其實又可以翻作曼殊廓喀,曼殊為「妙」,廓喀是「音」。梵語又譯為文殊師利、滿殊尸利,還有曼殊室利,義譯就是妙吉祥、妙德。文殊菩薩有很多往昔劫利益眾生、教導很多弟子的故事,大家可以回去的時候再自己看。這裡就講簡短的一段:往昔劫他做轉輪王,名叫虛空,於雷音王佛前發菩提心,在無數劫中令無量有情趨入大乘,成等正覺。賢劫千佛皆因文殊菩薩的引度而發菩提心,因此共稱文殊菩薩為諸佛之師。11’48”

導師釋迦牟尼佛在教化人間的時候,文殊菩薩示現菩薩相,為釋迦佛的八大近侍佛子之一。有些經典也說他往昔已經成佛,叫龍種尊勝如來,並且將來會在南方無塵淨積佛土中示現成佛的事業,佛號叫普照如來。在不空大師譯的《大聖文殊師利菩薩佛剎功德莊嚴經》有記載:文殊菩薩當於南方如願圓滿積集離塵清淨的世界示現成佛,名為普見。為什麼叫「妙音」?因為文殊菩薩從來不口出惡語,言語有美妙之德,所以稱為妙音。我們現在可以發個願,也要學習他。這是「敬禮皈依妙音天女、妙音、上師佛菩薩」。13’11”

下面是「勝解行時志力即無敵,猶如日月諸佛共讚歎,喻如白蓮獨一日親尊,祈以悲手今賜我善緣」。「勝解行」在此是指資糧和加行道修行的菩薩。發菩提心之後,還沒有證得通達空性的毗缽舍那之前叫資糧道位;從獲得通達空性的毗缽舍那到登地前為加行道位,在這兩個階段還沒有現證空性,只能用分別心對空性生起信解而修持,所以稱為勝解行。勝解行位的修行者很顯然是凡夫位,沒有登地,因為沒有現證空性。什麼叫現證空性?就像看你手裡的一顆蘋果一樣,如此真實地去證得空性,不是透過什麼分別心再去緣念。14’10”

導師釋迦佛還在凡夫位的時候,他的「志力」,就是像日月一樣無與倫比,所以比喻為白蓮——白色的蓮花。這個也是佛經的典故,出自《悲華經.授記品》:釋迦佛往昔為寶海梵志的時候,見許多菩薩都沒有發願在五濁惡世示現成佛救度有情。五濁惡世是哪裡?(這裡。)他看到這種現象,就向寶藏如來發願:「在諍劫人壽百二十歲的時候,我要示現成佛事業,度化有情。」並且發下了五百大願。當時的寶藏如來及十方一切諸佛,都稱讚他如分陀利花。分陀利就是白蓮的梵音,據說這種花是最大的,花瓣數百,多出現於阿耨蓮池,是人間沒有的花。即使在眾多的菩薩中,他也是志力超勝,所以比喻為眾多蓮花中的白蓮花,是非常稀有的。這是對導師釋迦佛由衷的讚美。15’54”

「喻如白蓮獨一日親尊」的「日親」,又名日種、暖生,都是指釋迦牟尼佛。在《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》中,有一個故事記載:釋迦佛的祖先喬達摩,追隨黑色仙人出家修道,但是被陷害處死。黑色仙人就取了他的精血,經過陽光照射之後成為兩個卵,生出了兩個童子,後來依次登上了王位。釋迦族因為被陽光的照耀而得以延續,所以稱為日親。16’45”

「祈以悲手今賜我善緣」,祈是祈求,以慈悲的手賜我善妙的因緣。格西拉解釋這一句是表達:我本來沒有福緣得到正法,祈請您以慈悲的手,將我置於具足福緣受此正法之列。17’20”

皈依妙音天女,皈依文殊菩薩,讚美釋迦佛。接著:「紹繼能仁慈氏怙,諸佛獨父慧藏等」,「紹繼能仁」是彌勒菩薩的尊號,彌勒也是梵語。在久遠劫前作轉輪王名為照顯,以大悲心供養大勢如來齋食的時候,初發菩提心。另外又在娑婆世界住劫的時候,寶藏如來授記海塵婆羅門——前面翻譯成寶海,都是指釋迦佛——門徒一千人於賢劫時成佛,各個門徒也都發願將來成佛的時候想要攝受的剎土,唯獨留下了人壽百歲和人壽八萬歲,極短和極長的兩個階段還沒有人發心攝受。這個時候海塵婆羅門,就是我們的釋迦佛,因地的他就發願攝受百歲的有情。我們現在好像平均壽命不到一百歲?七十多,已經比一百歲又少了。因地的佛陀發願攝受百歲有情,而他一千個弟子中的第五位名為無垢光,就發願攝受八萬歲的有情,就是彌勒菩薩的前生。19’29”

實際上彌勒菩薩早於其他賢劫諸佛四十二劫發心,無量劫中累積了福智二資糧,在釋迦佛證得空性之後就依釋迦佛為導師,常觀導師不離頂上,所以藏系的彌勒菩薩像頂上有菩提塔。可以請大家看一下,有沒有發現藏系的彌勒菩薩,跟我們漢傳彌勒菩薩的像怎麼差那麼多?莊嚴、神聖,要向他頂禮!20’14”

我們漢傳的彌勒菩薩原來是叫「布袋和尚」,從五代之後因為說布袋和尚是彌勒菩薩的轉世,就稱他為彌勒菩薩。他是「大腹能容,容盡天下難容之事;笑口常開,笑盡天下可笑之人」,超級地豁達。還有一些彌勒菩薩像上爬著一些小孩,頭上繫一個髻,他如此地親近眾生、如此地歡喜,所以在我們漢人的心中,彌勒菩薩變成了這樣的形象。聽說很多西方同學非常喜歡這一尊彌勒菩薩,他們看到彌勒菩薩就很開心,覺得如果學佛能如此開心真是太美了。而且你看小孩爬得滿身都是,可以想見他是一位多麼有愛心、令我們非常親近的菩薩。不管彌勒菩薩曾經示現什麼樣的身形來度化我們,他就是彌勒菩薩。21’33”

因為釋迦世尊在降生人間前,為彌勒菩薩加冕,授權他紹繼佛位,所以稱為「紹繼能仁」或「紹聖慈尊」。現在他住在兜率內院,有本事上去拜訪!他著有「慈氏五論」:《現觀莊嚴論》、《經莊嚴論》、《辨中邊論》、《辨法法性論》,還有《寶性論》等,廣泛地流傳在人世間。22’15”

在《賢愚經.波婆離品》記載:在世尊弘化印度的時候,彌勒菩薩也曾經投生為波羅奈王宰相的兒子。在藏文典籍中,雖說彌勒菩薩當時在兜率內院,但是對十地菩薩而言,示現多少應化身來度有情實非難事,實在是住於不可思議境界的菩薩。22’57”

「紹繼能仁慈氏」,慈氏是彌勒菩薩的義譯。至尊彌勒菩薩往昔在寶傘如來出世的時候出家,名字叫慧堅比丘。凡是見到他的面貌、聽到他談話,甚至居住在他曾經走過的地方,都會生起慈心三摩地。不可思議喔!因此寶傘如來及十方一切剎土的菩薩都稱他為「慈氏」,直至成佛都是一個名字——慈氏。23’50”

在《賢愚經.波婆離品》,剛才我講的是一個譯本,現在是元魏慧覺譯的。這裡也記載:弗沙佛出世的時候,有個大國王名叫做曇摩留支,見到一位比丘入慈三昧,放大金光,看到之後心生渴仰,就立刻發願一定要修習慈三摩地,從那一世開始就一直叫彌勒。這都是有經典記載的。以上這是祈求彌勒菩薩,「紹繼能仁慈氏怙」,怙——怙主、依怙的意思。24’48”

「諸佛獨父慧藏等」,這個「諸佛獨父」是指文殊菩薩。在藏傳佛教中,常常有以父子比擬師徒的習慣,我們漢傳也是有的。由於一切諸佛沒有不依止至尊文殊的,所以稱為「諸佛獨父」,獨一無二的父親。在《佛說放鉢經》裡記載:「今我得佛,有三十二相、八十種好,威神尊貴,度脫十方一切眾生者,皆文殊師利之恩,本是我師。前過去無央數諸佛,皆是文殊師利弟子,當來者亦是其威神恩力所致。譬如世間小兒有父母,文殊者佛道中父母也。」文殊菩薩又因為是一切諸佛智慧的總聚體,所以稱為「慧藏」。這是諸佛獨父和慧藏的解釋。26’11”

「三寶上師並諸祖,頂嚴眾尊恆禮敬。光顯勝者善妙規,開無謬軌被三地。」「三地」是指天上天界、地上人間、地下龍界。「二車覺窩聖父子」,「覺窩」是阿底峽尊者。「二車」,二大車是指龍猛菩薩和無著菩薩,因為他們以聖位菩薩的行相,不須依其他人所寫的解釋,善巧地解說了佛陀的密意,開啟了中觀和唯識兩大宗派,如同開拓了兩條大車所行的大路,所以稱二位為開大車軌,簡稱二車。27’11”

龍猛菩薩是生在公元二世紀。佛世的時候有一位童子,名為一切世間喜見,又稱為一切世間樂見離車童子。他得到佛的親口授記,於佛涅槃後四百年當作比丘,大作佛事。他當時出生在南印度毗達婆婆羅門族中,就是貴族,相傳有相師預言這個孩子是活不過七歲的,但他七歲的時候遇到了薩惹哈大師,傳授給他有關無量壽佛的灌頂,在他滿七歲的晚上,通宵唸誦無量壽佛的修法,因此除去了壽命的障礙。後來就出家,法名為「具德比丘」。28’18”

他曾經擔任聞名遐邇的那爛陀寺的執事,他還用點金術,供給僧眾飲食長達十二年。並且他非常威嚴,驅擯具權卻不守淨戒的八千個人,樹立了戒幢。在五十歲前,指出當時不符順於佛制之處,廣宣戒律。龍樹菩薩曾三次宣大法音,這是第一次。五十歲到一百歲中間,曾經赴龍宮迎回了《大般若經十萬頌》。龍樹菩薩一百歲在做什麼呀?用龍泥塑造了一千萬個佛塔。龍泥就是龍宮裡的泥巴,長什麼樣子呢?諸位有興趣可以去龍宮看一看,最好拿一點回來給大家都看一看,然後我們也用它來塑佛塔,好好地向了不起的菩薩學習。29’36”

他在五百歲之前開創了中觀學派,著述了「中觀理聚六論」:《中論》、《六十正理論》、《七十空性論》、《迴諍論》、《細研磨論》還有《寶鬘論》,廣泛地開演中觀的空性見,這是他第二次宣大法音。你們在想什麼?五百歲宣大法音、著述!後來就到了北俱盧洲廣作利生的事業,然後再返回南方的吉祥山,宣說大乘的顯密教法,這個時候是他第三次宣大法音。這是有歷史記載的。30’28”

龍樹菩薩是可以一直住世的,後來因為樂行賢王的小王子,祈求龍樹菩薩布施他頭顱,菩薩想要效仿釋迦世尊捨身布施,所以就用一根吉祥草割頭示寂了。這個可以看傳記,相傳他住世了六、七百歲,還有人說八、九百歲。在《妙吉祥根本續》還有《楞伽經》都說他為初地菩薩,也有一些經典說他是七地菩薩,在密法中說他是即身成佛。總之他還著有《法界讚》、《五次第》等一些顯密教典。龍樹菩薩最主要的弟子有聖天、佛護、清辨、月稱等論師,這都是在佛教史上赫赫有名的大菩薩。31’32”

下面應該到哪一位祖師了?還是大家還沉浸在對龍樹菩薩的無限景仰和想像中?不可思議喔,這是有經典記載的。一整晚修無量壽佛的儀軌,就可以去除所有的壽命障礙。現在我們也有很多人得到了像白度母、無量壽佛的灌頂,如果有一些壽命障礙,真的可以效仿佛菩薩的行為去修行、去念誦,有很多很多這樣的故事。32’09”

我以前聽一位善知識說,他在三十多歲的時候也有過一次壽命的障礙,後來上師就傳給他白度母的修法,他就開始修,結果就安然度過了,也聽過很多這樣的故事。所以人家問:「佛教裡有沒有長壽法呀?」當然有!「有沒有對付病障的法?」當然有!但是得到了傳承要認真地修。如果修了,發現唸了效果不明顯怎麼辦?要接著唸。龍樹菩薩可以在一夜間做的事情,我們可以花十年做吧?或者更久、更久,當去除壽命障礙的因緣沒有出現的時候,我們就繼續修。32’59”

像有一位公主,她也是得了痲瘋病,所以就被從王宮裡放到山上去了,她就是修觀音齋戒法。痲瘋病是會全身潰爛的,一位非常非常美麗、莊嚴的公主已經沒法見人了,後來修習觀音齋戒法,不僅是壽命沒有障礙,痲瘋病痊癒了,而且容貌又恢復,比原來還莊嚴。這都是有經典記載,能夠在現世去除病障、死緣的修法成功例子。所以非常希望我們不僅是像聽故事那樣,心裡生出渴仰,而且可以腳踏實地做做看,熱情、虔誠地祈禱佛菩薩,到底可不可以穿越生命的障礙。34’11”

我曾經遇到一個得了食道癌的人,醫生也是跟他說大概十天、半個月就會死了。他已經吃不太下東西,連喝水都喝不下去,就是等著那一天。這個時候有人跟他說:「那你可不可以唸觀世音菩薩,一天兩小時,能不能做到呢?」他想反正已經要死了,就拚一次看看,就開始唸觀世音菩薩。後來他就每天堅持唸觀世音菩薩,唸了一段時間之後,再去檢查的時候,癌細胞都消失了。這是我親身經歷的事情,那個告訴他唸觀世音菩薩的人就是我,這個是真的。那年他四十二歲,等到他好了,一回家鄉的時候,別人都說:「哇,我怎麼看到那個人,是不是鬼啊?」他就跟村裡的人說:「大家不要害怕,我唸觀世音菩薩起死回生,我不是鬼。」當時遇到他的時候,他說他有一個八十歲的老母,還有一個七歲的兒子,實在是不想這麼早就離他們而去。如果他的兒子長大一點,給他的老母親養老、送終,他說:「這才算是像個兒子、像個父親做的事情;剛剛四十二歲就這樣,我算是什麼!能不能有什麼救命的辦法?」當時其實也不知道什麼,我說:「你試試看。」然後他真的就唸觀世音菩薩,從早到晚唸。36’24”

接下來介紹一下無著菩薩。他是在公元四、五世紀的時候,唯識派的開派祖師。出生於北印度,母親是乘願再來的大乘行者,父親是王族。無著菩薩年少的時候就依母親的願望出家,不久就通達了三藏,但是他為了求得了悟《般若經》中隱義的現觀次第,因此去雞足山專修。雞足山在哪裡?雲南,他去那裡求見彌勒菩薩,前後勤修了十二年。曾經三次萌生退念,那段公案非常有名,大家可以去看一看。他第一次想要退的時候,在路上看到一個人拿個杵在那兒磨啊磨,問:「你在這兒磨什麼?」說:「我要把這個粗的杵磨成一根針。」經過了磨杵為針、滴水穿石,還有鳥翎磨岩的三段因緣,然後繼續專修,我以後再詳講。最後生起大悲心,割捨身肉以濟蛆犬,終於親見天顏,見到了彌勒菩薩,親從彌勒菩薩聽聞了「慈氏五論」,隨後證得無量三摩地,就登了三地。38’16”

據說他的秉性非常柔和、溫順。柔和、溫順有的時候會被認為好像是老好人、沒原則,但這位菩薩在消滅邪行、邪念的時候卻非常銳利,這真是不可思議啊!一切行為都是先祈請本尊然後施行,並且廣泛地弘揚在那時快衰微的大乘法。他還曾令一個村子的人同時聞法獲得忍位,隨著他修學的弟子沒有一位不成為三藏法師的。他對於宗義的見解也不偏執一方,能以一切法門來演說,因此聲聞眾也很敬重這位菩薩。不管是哪一派,眾人都共許尊稱他為大乘教法的宗主,讚為南瞻部洲的二勝六莊嚴之一,對於教法的弘揚,無著菩薩作出了極大的貢獻,所以我們要頂禮這位菩薩。他曾住持那爛陀寺。那爛陀寺是一座什麼樣的寺院,居然出現這種菩薩!他建立了清淨的見地與戒律,相傳住世了一百五十年。最富盛名的著作是《阿毘達磨集論》、《攝大乘論》,還有《顯揚聖教論頌》。這是無著菩薩。40’00”

下面「覺窩父子」,是指阿底峽尊者和尊敬的種敦巴尊者。到後面〈皈敬頌〉的時候還會詳細講阿底峽尊者的傳記,在這裡略述一下:阿底峽尊者是公元982年到1054年間的人,出生在孟加拉國,是二王子,名字叫「月藏」。依止當時諸大成就者,在大眾部出家,號「具德燃燈智」,成為佛教的頂嚴。世人為了尊敬他,稱他為「覺窩貝登阿底峽」,就是「具德殊勝尊者」。後來藏王把他迎請進入西藏,維護聖教,樹立業果、三寶等等的正見,所以藏人尊稱他為業果喇嘛,還有三寶善知識、三寶喇嘛,喇嘛就是善知識的意思。創立了噶當派,著有《菩提道炬論》等等。最主要的弟子種敦巴尊者,是他的心子。41’23”

種敦巴尊者,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位居士,在承事善知識的時候都是負責磨麵粉、放牛、放馬這一切雜務,同時也不鬆懈聞思修,努力地修學經典。對他的善知識們,未曾生起過一絲的不敬和不信。他嫻熟許多顯密的經論之後,還學習聲明和梵文。後來從路人的口中聽說阿底峽尊者來到藏地,聽到阿底峽尊者的時候——這裡邊有一段記載,內心不由自主油然地感動,生起了不可思議的淨信,而且非常非常急切想要見到阿底峽尊者。42’28”

阿底峽尊者也得到了度母的一個預言;綠度母是他的本尊,常常會看見的。度母告訴阿底峽尊者:「從現在起算三天,在第四天的白天有一位大居士會到你這裡來,你應該對他做加持。」阿底峽尊者也就像度母所說的那樣,一直在心裡想著這件事,並且對他周圍的人說:「從現在算三天,在第四天的白天有一位頭戴長頂帽的優婆塞——一個居士,他是我前生的弟子,他會到這裡來。」說完之後,就在自己的枕頭邊準備了一個淨瓶,一天一天地等著種敦巴尊者。這種心情很像是父母想念著要歸來的兒子那種感覺,一天天地數著手指說:「第四天的白天……還要為他準備什麼?」等到已滿三天的時候,阿底峽尊者就四處巡視說:「哎呀,這個居士來沒來啊?怎麼還沒來啊?」等到午間還沒有見到,看起來阿底峽尊者非常地惦記他,想:「至尊度母應該不會告訴我一個謊言,他一定會來到。」然後尊者就到鄉間去講經了,講經的路上可能也惦記著這件事。44’12”

講經回來的路上,種敦巴和他的侍從等人就來到了那個地方。一些侍從認為剛到這裡應該先住下來,做其他的準備,可是種敦巴尊者說道:「我就是為了來見大乘上師,早一剎那與晚一剎那見面,二者當中我一定選擇早一剎那見面的。」所以就馬上繼續啟程,趕到阿底峽尊者的住處。在路途中他就和阿底峽尊者見面,然後馬上向尊者頂禮,供上了黃金等禮物。阿底峽尊者就用手放在種敦巴尊者的頭上,給他唸了〈吉祥頌〉,作了祝福、加持。種敦巴尊者也在吃飯之後,來到了阿底峽尊者所住的室內,阿底峽尊者就把淨瓶放在種敦巴尊者的頭上,給他做了灌頂。45’19”

那個時候種敦巴尊者向阿底峽尊者問了三件事,第一個就是:「印度有怎樣的班智達、大善知識?」第二個問題是:「我過去所學的教法是否都是入於道中?」第三個是:「我是否就在上師您的座前住下來?」聽起來好純潔的赤子之心洋溢其中。阿底峽尊者就回答:「印度有很多善巧、精通的班智達。就以我來西藏的這個階段,在摩羯陀那個地方,仍然每天不斷地有一位成就者出現。」這是第一個問題的回答。第二個問題,回答說:「你過去所學的教法散亂而沒有入道。」針對第三個問題,說:「你現在就在這裡住下來!」阿底峽尊者甚至還告訴他說:「我的本尊度母已經授記了,我的傳承對你是有加持的!」看這師徒之間完全地坦誠相待。有沒有驚訝他們並沒有彼此觀察很久喔?祖師裡有這樣的例子。但是也有觀察很久的,他觀察他十二年,他又觀察他十二年,生命就這樣過了。46’52”

阿底峽尊者說完有加持的這句話,種敦巴尊者馬上把那天供齋施主送來的一塊酥油熬化,做了一盞能點通宵的油燈,供在阿底峽尊者的枕邊。從此之後,種敦巴尊者從未間斷每天供養阿底峽尊者一盞燈,這就是著名的種敦巴尊者供奉善知識那盞燈的公案。甚至到了阿底峽尊者示寂之後,他還不斷地在尊者的靈骨塔前常供這樣一盞能過夜的明燈,所以他們師徒之間的情誼是非常深的!47’45”

要是講這段的話,就得把阿底峽尊者還有種敦巴尊者傳記全講一下,但可能我們得往下講,所以等到以後遇到的時候再一點一點講。我們在讀祖師、佛菩薩傳記,或者聽善知識講他們的故事時,其實我發現很多傳承善知識的情感是非常深厚的。像剛才阿底峽尊者等種敦巴尊者那種心情,我曾經真實地看到。我有兩位善知識,一位七十多歲的等一位六十多歲的,就是那樣等法,說:「現在開車到哪裡了?」然後說到哪裡、到哪裡。過了半小時說:「他又到哪裡了啊?」就這樣等著。其實他倆總在一塊兒,但就是那天下雪了,那位弟子他就回來得晚一點,然後師父就是一直念叨著說:「唉呀!還沒到啊?」就是那樣盼著,真的就像父母親盼兒子歸來一樣。所以用「父子」來比喻師生,真是再貼切不過了。這是「覺窩聖父子」。49’19”

下面是「袞巴內蘇博朵瓦」,袞巴瓦、內鄔蘇巴和博朵瓦。袞巴瓦是阿底峽尊者的主要弟子,本名自在幢,還有一個名字是阿蘭若師,很有名吧!他也是年少出家,準備上山靜修閉關,突然聽到阿里來了一位大班智達,想了想:「我還是不要去閉關了,趕快去找這位大善知識。」所以他就去找阿底峽尊者,值遇了阿底峽尊者,隨學多年,同時也兼任許多事務。所以現在大家在法人事業各項承擔,不要覺得委屈,看傳承祖師都是這樣的,連種敦巴尊者都放馬,沒有一個修行者是到善知識面前只學法,不做這些的,對不對?50’25”

所以他也兼任許多事務,透過尊者的加持,在心中生起了圓滿道次第的覺受。據說他有廣大神通,這不是傳說,是真的,但是從來不以此為重,而以圓滿道次第為主要修持。在阿底峽尊者示寂之後,就依止種敦巴尊者。曾任幾個大寺院的住持,大弘阿底峽尊者圓滿的教授。住世六十七歲,示寂後往生兜率內院。阿蘭若師的主要弟子有內鄔蘇巴、奔公甲,有名吧?很猛喔!51’15”

下面該介紹內鄔蘇巴,他是袞巴瓦的主要弟子。相傳他是普賢菩薩的化身,擁有與生俱來的堅固三摩地,不用修就有,而且不待他人策勵就能生起強烈、純正的出離心。他出家之後就在袞巴瓦的座前聽受眾多的顯密教法,師徒之間不待言語,就是不用說,他倆就明白對方是怎麼回事。這對師徒倆默契到什麼程度呢?聽一聽。有一個人介紹內鄔蘇巴說是與生俱來擁有三摩地的比丘,袞巴瓦聽了這個消息就彎著身體驚嘆道:「哎呀!太神奇了!太好了!」上師一聽到弟子就這麼歡喜。「像這樣的人,或者是不需要上師而自己可以一直進修;或者也需要一位上師吧!」在說這樣的話時表示了喜悅的態度。所以有一位叫作釋迦戒的,也是一位善知識,他回到寺院之後就對內鄔蘇巴說:「你不要住在這裡了,快到熱振寺去吧!」就是袞巴瓦住的地方。「那個寺中的大德袞巴瓦在掛念著你。」內鄔蘇巴尊者一聽到袞巴瓦的名字,內心非常地感動,感動到全身的毛孔直豎,當下就發願說:「我能和具足阿底峽尊者師徒二者教授的這樣一位善知識見面,可以得到整個菩提道次第的教授,那再好不過了!」53’34”

他發了這樣的誓願,來到了那座寺院要求拜見善知識袞巴瓦,可是那裡的人說:「袞巴瓦尊者正在閉關,你現在不能去打擾他。」他就繞行袞巴瓦住的靜室三匝,然後在靜室北面一個井邊頂禮三拜,發願說:「哪怕我此生縱或不能作為大德您的應化有情,我來生也一定要做您的應化有情!」表示了徹底地依止他的心。一般我們發願說生生世世依止善知識,那就是確定此心永遠不變。然後這位閉關中的善知識運用神通,突然發現那個具緣的弟子來了,當時就命侍者把他叫進來。他來到善知識袞巴瓦的座前拜見之後,就請求賜他法,袞巴瓦大師就說:「我與上師阿底峽尊者最初第一次剛見面,尊者就傳了入佛教之門的正法——皈依教義導釋,還有朵瑪水陸供軌這兩個法。可是如果不經過思考研修的法,不會產生利益,所以你得到這個法之後,一定要去思維和研修半個月,然後再回來。」55’13”

所以內鄔蘇巴就照著上師說的話,住在自己的小屋裡,把這兩個法都依照上師的法語一點不錯地進行了精修,得到了相當的修驗。然後又去上師那兒,但他沒有廣大的資財,就用非常虔誠的心捧著一炷名香,來到善知識的面前,把自己的修驗告訴上師。他的上師非常歡喜,又給他傳授了三士道的教授,就像父親教兒子一樣教他。有一次,有一些人在袞巴瓦的座前聽法,內鄔蘇巴第一天沒有來,隔天才來,結果他的上師把昨天內鄔蘇巴沒聽的課再重新講一遍,就為他一個人再重新講一遍,可見對這個弟子是多麼地另眼相看。並且善知識袞巴瓦對內鄔蘇巴說法的時候,每天都重複地說:「阿底峽尊者是這樣說的,阿底峽尊者是這樣說的,這一件事阿底峽尊者一直這樣說!」給他講法都講短短的一段,弟子心裡就想:「哎呀!給我講得太少了,如果能再多講一些,該有多好呢?」然後袞巴瓦好像聽到一樣,馬上就開示:「不在於口中多說話為佳,而是重在此心實踐。」弟子心裡生一個念頭,上師馬上就回答他,並且就在這裡停下來不說法了。這是一件事。57’14”

他偶爾去禮拜袞巴瓦的時候,心裡想:「我好想得到上師的足加持該有多好啊!」就是想要用頭頂禮他的腳。結果他的上師袞巴瓦知道了,有一天就把他的腳長長地伸過去給他頂禮,很顯然袞巴瓦對內鄔蘇巴真的是十分喜悅。喜悅到什麼程度?有一次為他作摩頂加持,把三個指頭按在內鄔蘇巴的頭頂上,口中居然祝願說:「直至盡形壽,拙師我護持你的手跡都常在。」就是說直到盡形壽,我按下去護佑你的這個手跡,像封印一樣都一直在你的頂上。袞巴瓦把共通道的所有修法都教導了內鄔蘇巴,他依法精進起修,很快生起了徹底的通達。58’20”

實際上內鄔蘇巴是一個非常非常慈悲的人,他的修業生起了非常卓越成功的徵兆,甚至是生起了證量。他對盲人、乞丐還有一般貧苦的人,表現出極大的慈愛和悲心。有一次有個地方的人,供獻給他一件用細質的氆氌做的衣服,非常精緻又很花錢。結果剛供養完,恰巧就有一個痲瘋病人來找他說:「求你給我一件衣服穿,可憐我。」內鄔蘇巴把這件非常珍貴的衣服,隨手就給那個痲瘋病人。諸位施主想一想,如果是你會什麼感覺?那個人知道之後說:「我的善知識啊!我因為想著要供養您而做的衣服,所以不避勞苦,盡都是用最精細的功夫,費了好多心血縫製的。我非常喜歡,可是一點都不敢把它披在身上,所以就供養您了。您……」下話他就沒說了。然後內鄔蘇巴回答道:「這是什麼話?布施給你自己的母親還不高興嗎?我這一生已經布施出了七千兩黃金。」1:00’04”

還有一次發生大災荒的時候,當然弟子們一定不會讓內鄔蘇巴餓到,會想法把食物給他吃。他吃飯的時候就裝著吃飯,不知道是怎麼裝的,大概是假裝吃飯,然後不時地往衣服裡藏東西。其實他沒有放在嘴裡嚥下去、也沒有嚼,就不時地偷著把食物都藏在衣服的背後。藏很多之後,就假裝吃很多吃飽了,等到乞丐來的時候,他就從衣服裡拿東西給他們,其實都是弟子們給他的食物,他沒有吃卻裝著吃了。為什麼要裝呢?他不吃,弟子能饒了他嗎?一定要他吃的,所以你看看他多麼地慈悲。甚至他拿來布施養活了很多人,但自己卻越來越消瘦了。結果有一次有一個人來照顧他,那個人可能沒有布施食物給別人,自己吃得很飽,看起來滿面紅光,內鄔蘇巴就不太高興了——看起來在飢荒的時候身體太好,善知識會說你。他說:「菩薩應該做難行布施的時候,你怎麼儘量都用飽食把自己餵得這麼肥?是不是心眼太壞了?」這話很嚴重耶!結果那個照顧他的人一聽到之後,立刻全身發抖,什麼話都講不出來。就是在此刻,這麼紅光滿面是有罪的。所以你看他是多麼慈悲細心的人。1:01’55”

其實我每次看到他把飯偷偷地藏起來這一幕,真的是很感動!一方面讓弟子們不要擔心,一方面想留下食物給那些完全沒有食物的乞丐,真是了不起的大德。如果這件事沒有記下來的話,我們就只能知道他是傳承祖師,生起多高多高的證驗,卻不了解他是用怎樣的一顆心,來對待從不相識的那些人。1:02’26”

後面還有一大段,今天就講到這裡。謝謝大家。1:02’33”

開示日期:2015/09/27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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